1949年盛夏,渡江战役后的四野部队正在向南推进。一个闷热的午后,炮兵连的战士们在江南山区的一处陡峭山崖前驻足,泪水悄然滑落。他们正在为一位永远倒下的战友举行简单的葬礼——一位没有军衔,却陪伴他们出生入死的无言战友。几块山石垒成的坟前,一块木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可爱的战友"几个字。为什么这些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硬汉们,会对一匹战马如此动情?这背后又有着怎样感人至深的故事?
1948年冬,四野在解放东北的战役中缴获了大量战马。这些战马来源广泛,构成了四野独特的"马上力量"。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美式大骡子,这些骡子体格健硕,来自美军援助的物资。它们身高普遍在1.7米以上,体重能达到700公斤,最重要的是负重能力惊人,一匹美式大骡子能够轻松驮负400公斤的重物。
在攻克长春时,四野还缴获了大批日本大洋马。这些马原本是关东军的军用马,体型适中,肩高约1.6米,负重能力在250公斤左右。日本大洋马最大的特点是耐力持久,它们能够在东北的严寒中长途跋涉而不疲惫。
此外,四野还有大量东北马。这些马匹虽然个头较小,但却异常结实,适应东北的气候环境。它们最大的优势是抗寒能力强,即使在零下30度的环境中也能正常工作。在四野的炮兵部队中,东北马因为体型小巧灵活,常常被用来运送分解后的火炮零件。
1949年初,四野开始整编战马队伍。根据不同马匹的特点,分配了不同的任务。美式大骡子主要负责运送重型火炮,一门完整的山炮常常要两匹美式大骡子才能拖动。日本大洋马则大多数都用在运送弹药和后勤物资。东北马则担任机动运输的任务。
为了最大限度发挥马匹的作用,四野专门成立了兽医队。每个炮兵营配备2-3名兽医,负责日常护理和疾病防治。在东北时期,马匹的主体问题是冻伤,兽医们会用特制的马掌和防寒措施来保护马蹄。
四野还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马匹训练体系。新补充的战马要经过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包括负重训练、耐力训练和各种军事动作训练。只有通过考核的马匹才能正式编入部队。有经验的老马还会担任"教官",和新马配对行动,帮助新马尽快适应军营生活。
在战斗中,这些战马展现出惊人的军事素质。它们能在炮火中保持镇定,听从指挥,甚至在主人受伤时,也能自主将其带回阵地。四野的很多老战士都亲眼见过,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匹即使受伤也会坚持完成运输任务。
这支由多种马匹组成的队伍,为四野在东北战场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它们不仅提供了强大的运输保障,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然而,当四野南下时,这支在严寒中磨练出来的马队,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1949年7月,四野部队开始向南推进。与东北战场截然不同的地形和气候,给这支队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尤其是在穿越大别山区时,陡峭的山路和潮湿的天气成为了最大的考验。
炮兵连的行军异常艰难。一门完整的山炮重达800多公斤,即使拆分后也需要数匹马驮运。在湿滑的山路上,马蹄经常打滑。为了确认和保证安全,每一步都要走得极其谨慎。一天最多能走20公里,有时甚至只能前进5公里。
山区的天气变幻莫测。清晨可能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中午就会下起暴雨。雨水让山路更加湿滑,有些路段几乎没办法通行。战士们不得不砍伐树木,铺设简易的木板路,让马匹能够安全通过。
最令人担忧的是马匹的健康情况。东北马不适应南方的潮湿气候,许多马匹出现了蹄部感染。兽医们不得不在行军途中为马匹治疗。他们用艾草熬水清洗马蹄,用松油涂抹防潮。但物资有限,很多时候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处理。
食草也成为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南方的牧草与东北的完全不同,很多马匹一开始并不适应。加上行军匆忙,往往找不到合适的草场。战士们只能在休息时抓紧时间为马匹割草。有时甚至要把自己的粮食分给马匹一些。
在一次穿越大别山的行军中,连队遇到了特别艰难的状况。一场持续三天的大雨让山路变得异常危险。第四天清晨,队伍不得不在一处极其陡峭的山崖前停下。这段路长约200米,坡度接近60度,路面都是湿滑的片岩。
指挥员决定让战士们手拉绳索,一匹一匹地牵引马匹通过。第一匹马安全通过后,其他马匹也开始缓慢前进。然而在护送第八匹马时,意外发生了。这是一匹名叫"小白"的东北马,它已经在四野服役两年多。
就在即将通过最险要路段时,马蹄突然打滑。虽然前后都有战士拉着绳索,但湿滑的路面让他们难以站稳。在一瞬间,"小白"连同背上的炮管一起滑向悬崖。两名战士为了救马,差点也被带下去。最终,其他战士拽住了他们,但"小白"已经消失在了浓雾中。
这样的伤亡在南下途中并非个例。根据战后统计,仅在穿越大别山的一个月里,四野就损失了近百匹战马。有的是因为意外坠崖,有的是因病倒下,还有的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死。每一次失去战马,对于和马匹朝夕相处的战士们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但战争不等人,部队必须继续前进。战士们只能在简单的掩埋仪式后,带着沉重的心情继续赶路。在一些战马的坟前,他们用石块垒成简单的标记,有的还立了木牌,上面写着"可爱的战友"或"忠诚的战马"等字样。这些简陋的墓碑,成为了见证这段艰难历程的无声丰碑。
1949年8月3日,四野某炮兵连正在通过江西与福建交界的武夷山区。这天的行军特别艰难,不仅要穿越海拔近千米的山路,还需要面对闷热潮湿的天气。队伍中的一匹叫"老黄"的美式大骡子,正驮着一门山炮的主要零件。
上午10点,部队到达一处狭窄的山路。这段路长约50米,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路面不足两米宽,且布满了突出的岩石。"老黄"走在队伍中间,前后各有两名战士牵引和防护。
就在通过最窄的路段时,意外发生了。一块松动的岩石突然从山壁上滚落,虽然没有直接击中"老黄",但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它受到了惊吓。"老黄"本能地向旁边闪躲,这一动作导致它的后蹄踩空了路基。
在场的战士立即行动起来。牵引的战士死死拽住缰绳,后面的战士试图推住"老黄"的身体。但800多公斤的重量加上背上的炮管,让这种营救变得异常困难。短短几秒钟内,"老黄"的身体已经有一半悬在了空中。
关键时刻,三名战士冒着巨大危险靠近悬崖边,试图将"老黄"拉回来。然而,湿滑的路面让他们难以借力。其中一名战士的靴子都被"老黄"挣扎的动作蹭破了,但他依然没有松手。最后,在其他战士的帮助下,这三名战士才被拉了回来,但"老黄"和炮管已经坠入了深谷。
坠崖的过程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老黄"在坠落时发出的嘶鸣声,在山谷中回荡。这声音让许多老战士想起了"老黄"在东北战场上的英勇表现。
在长春战役中,"老黄"曾经在敌人的炮火下,准确地将一门重炮送到指定位置。在四平战役后的追击战中,它曾经连续行军36小时不停歇。去年冬天,当一名负伤的战士需要紧急送医时,正是"老黄"在暴风雪中背着他走了20多公里。
事故发生后,连长立即组织人员下到山谷搜寻。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努力,终于在一处乱石堆中找到了"老黄"的遗体。它的身体已经严重变形,但驮架上的炮管却完好无损,依然牢牢地固定在它的背上。
按照部队的规定,战马阵亡后应该就地掩埋。但这里的地形根本没办法挖掘墓穴。最终,战士们决定用石块将"老黄"的遗体掩盖,在最上面竖起一块较大的石头作为标记。一名文化程度较高的战士用军用粉笔在石头上写下"可爱的战友"五个字。
这次事故后,四野总部专门下发了一个通报,要求各部队在行军途中加强对战马的保护。同时,也要求工兵部队在危险路段提前做加固和拓宽。但在当时的条件下,要完全避免类似的事故几乎是不可能的。战马的伤亡,成为了南下征程中不可避免的痛苦代价。
1949年8月15日,在武夷山区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四野某炮兵连的战士们举行了一场特殊的悼念仪式。这是他们为在南下途中牺牲的战马举行的第七次仪式。从东北出发以来,仅这个连队就已经失去了12匹战马。
这次仪式是为了纪念三天前坠崖的"老黄"。按照部队的传统,战马的葬礼要在坠崖地点附近进行。战士们清理出一片平整的地方,用石块垒成一个简单的祭台。在祭台上,放置着"老黄"生前最后一次吃过的草料袋。
连队的老战士王德明带来了一块木板,这是他从报废的弹药箱上拆下来的。考虑到山区潮湿的天气,他特意用火烤过木板,又用油布包裹,以确保木板上的字迹能够保存更长时间。
王德明是连队里少有的识字人,也是最早跟"老黄"一起战斗的战士之一。在1948年长春战役中,正是他和"老黄"一起,在敌人的炮火下运送弹药,支援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战斗。那次战斗中,"老黄"的左后腿被弹片击中,但它仍然坚持完成了运输任务。
按照惯例,战马的墓碑上通常只写"可爱的战友"这几个字。但这次,王德明在木板上多写了一行小字:"曾经在长春战役中负伤的英雄战马"。这是对"老黄"特殊功绩的一种肯定。
仪式开始时,连长宣读了一份简短的报告,介绍了"老黄"的服役经历。从1947年冬天被缴获,到在四平战役中的出色表现,再到渡江战役中的重要贡献。这份报告最后提到,"老黄"在牺牲时,仍然紧紧护住了背上的炮管。
接着,兽医班长张树田上前讲述了他与"老黄"相处的点点滴滴。在东北时,"老黄"的蹄子经常被冻伤,张树田就用自己的手搓热马蹄,用盐水泡洗。南下后,"老黄"不适应潮湿的天气,张树田想办法用草药给它治疗。每次治疗完,"老黄"都会用头蹭一蹭张树田的肩膀。
仪式的最后,全连战士列队向"老黄"的墓碑敬礼。这一个动作虽然不合规定,但却是战士们的自发行为。在他们眼中,这些战马早已不是简单的运输工具,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为了让这个临时的祭台能够长期保存,战士们又在周围堆砌了一圈石块,防止山洪冲毁。有人还特意在附近的大树上做了记号,以便将来能找到这个地方。
这样的悼念仪式,在四野南下的路上不断重复。每一次仪式都很简单,但都充满着战友之间的真挚感情。在后来的行军日记中,不少战士都记录下了这些特殊的仪式。有的还画下了墓碑的样子,或者记下了战马生前的一些事迹。这些朴实的文字和简陋的画作,成为了那段历史最真实的见证。
1979年夏天,一支由退役老战士组成的寻访小组来到武夷山区。他们的任务是寻找30年前南下途中那些战马的墓碑。带队的是已经60岁的王德明,当年正是他在"老黄"的墓碑上写下了那些字。
寻访并不顺利。30年的风雨,让山区的地形发生了很大变化。一些参照物已经消失,有的路段甚至完全改道。但王德明依然记得当年做下的记号:在离墓碑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上,他用军刀刻下了一个箭头。
经过三天的搜寻,他们终于在一处山坳中发现了那棵松树。树干上的箭头已经很模糊,但仍旧能辨认。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他们在茂密的灌木丛中找到了"老黄"的墓碑。
木板已经完全腐朽,但当年垒砌的石块祭台基本保持完整。更令人惊讶的是,在祭台周围,后来似乎有人增添了新的石块,形成了一个更牢固的围栏。这说明这些年来,可能有当地村民在保护这个墓地。
通过走访附近的村庄,他们了解到一个感人的故事。1950年代初期,一位姓李的老猎人在山中发现了这个墓碑。他看到墓碑上"英雄战马"的字样,就主动清理墓地周围的杂草。后来,他的儿子也继承了这个习惯。
在武夷山区的另外的地方,寻访小组又陆续发现了几处战马墓地。有的墓碑已经完全损毁,只能从石块的排列方式判断这里曾经是一个祭台。但也有一些墓地保存得相当完好,特别是那些由大石块搭建的墓碑。
在福建省档案馆,他们找到了一份1950年的调查记录。据统计,仅在武夷山区,四野部队就留下了至少30处战马墓地。这些墓地分布在不同的山口和险要地段,每一处都记录着一个悲壮的故事。
寻访小组根据收集到的资料,绘制了一份战马墓地分布图。这份图不仅标注了已经找到的墓地位置,还记录了当地群众提供的线索。比如在某个山口,据说每年清明前后都会有不知名的人来祭扫一处石堆。
1980年,当地政府决定对其中保存较好的几处战马墓地进行修缮。他们用水泥加固了基座,在墓碑上刻上了新的文字。一些墓地还竖起了简单的围栏,防止山上的牲畜破坏。
到了1990年代,一些战马墓地被列入了当地的革命遗址保护名录。每年都有专人来清理墓地周围的杂草,修补损坏的设施。一些学校也会组织学生来这里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活动。
2008年,一位退休的历史老师在整理当地文史资料时,发现了一份特殊的手稿。这是一位老村医在1950年代记录的笔记,详细描述了他亲眼目睹四野部队安葬战马的情景。笔记中还画着简单的示意图,标注了几处墓地的具置。
这份手稿为寻找更多战马墓地提供了重要线索。根据手稿提供的信息,研究人员在武夷山区的偏僻角落又发现了几处已经被遗忘的战马墓地。这些墓地虽然年久失修,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历史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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